《喂》/顏艾琳/新書分享會

等不及死後才出版的一本書, 詩人艾琳的亂說。 /一本薄薄的手札,夾著吉光片羽、某時跳動的心。以及不想說。就寫出。/ 《喂》/第一場新書分享會日期:2022/4/23(六)時間:15:00-17:00地點:永樂座×失戀排行榜(台北市泰順街26巷4-1號)歡迎當天取書、購書、交流。 有緣有份,預購在此https://core.newebpay.com/EPG/heypoetry/UFEO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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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顏艾琳

★一本互動意識、文本破壞、拼圖指涉的紙本藝術出版品★ ★為了一個夢中人,也許或不確定的現身,在過去的十年,所寫下的一本孤獨懺情書,呈現給未來的你★ ★掃描QR Code,讓秘密洩漏★ ★親簽1,000本,限量不再刷,特殊號碼藏有彩蛋,附上作者親繪插圖★ 《喂》! 首次出現,跟你打聲招呼。 別跟我說,你沒經歷過 傷痛、 背叛 、誤解、 霸凌……誰的靈魂沒有傷疤需要癒合? 這本新書的封面 ,布滿了傷疤。 而書寫,把這些不堪的經歷轉為靈魂的刺青。 喊你一聲「喂」, 早就受傷的我正在癒合,並接受這些刺青。 在有病識感的編輯過程中, 我進化為美麗的女戰士,捍衛自我的人生意志。 喂 ! 喊一聲,證明你發現我的躲藏。 等不及死後才出版的一本書,詩人艾琳的亂說。一本薄薄的手札,夾著吉光片羽、某時跳動的心。以及不想說。就寫出。 63了悟。原來無條件對一個人好,是在還自己所欠缺的! 所以,去愛他人,實則也在愛自己。 65怎麼開始,也就怎麼結束。如此優美的結局能早於死前出現嗎? 生滅的課題,總在哭聲中,了悟到,能笑了,擁有放下的從容,才算完成。 43有人找九十九個戀人談了九十九個不同的愛情;也有人找九十九個人只談了一種感情。我只願找到一個人,用我的方式,跟他談一百種、一百次的戀情。 61我內心暗自竊喜:不!他是另一個人, 只有我擁有不一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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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風景》/山耳

任何鮮明的記憶 都不及一道沒有 的風景 ★特質系新人──山耳的第一本詩集★ 如果說,詩是一種指認世界的方式,它應該有各種可能──痛苦壯烈,一擊必殺的強化系;艱澀難讀,飄忽莫測的變化系;偶爾也有山耳這種,難以歸類的特質系。 「沒有」不代表空無,更不代表貧乏與單薄。比起大聲疾呼的宣示、強調快速共感的流行語言,能夠指認被凍結、緩慢流動的存在,或許更接近詩的質地。 調整呼吸,別急著把詩讀完,才有空間施展魔力。未成形的、發展中的,都是詩人的邀請; 歡迎進入山耳的領域──沒有的風景。 ★詩友回饋★ 山耳的作品讓我想起兒時的電視廣告,裡面有一群乳牛在草原安靜食草,主打純淨天然。詩的氣味清新、無負擔也無添加。鏡頭雖然專注看牛(貼得太近還會看到線條,並被螢幕靜電拉扯),其實我們都知道賣的是奶粉。喝了奶,就可以得到整片草原。 ──沈嘉悅,曾出版《我想做一個有用的人》《這一切都是幻覺》《像個變態盯著老婆的背影》等詩集 *** 總是有撿到羽毛的一刻,或許在公園,路邊,公寓陽台,又或者羽絨衣穿脫之間落下來的微小羽毛,輕輕飄飄,伸手一觸一捏的瞬間,往往有時間暫停,有回憶與了悟之感。這本詩集給予的就是這種感覺。這世界有眾多詩人們出版一本本詩集,如同鳥群與牠們的羽毛,有些是高張艷麗孔雀,有些是樸樸斑鳩麻雀,而這本輕輕小小,彷彿窗邊偶然經過,留下一根灰色羽毛給你的,某一種鳥。 ──陳昌遠,曾出版《工作記事》。 /// 〈平凡的週六午後你和我說〉 錯過你的電話所以我回撥所以沒有錯過分開的場合所以我才聽到你說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不是我們只是剛好如此剛好是你和我站在這裡站在,這裡我說已經看不見碎屑已經準備好走成一條綿長的線 /// ISBN: 9786269561803叢書系列:AMYGDALA規格:平裝 / 68頁 / 13.0 x 19.0 cm / 初版出版地:台灣價格:400元 《沒有的風景》現正熱購親簽版 https://reurl.cc/NArRpm博客來 https://reurl.cc/VDE13n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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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講座:詩的音程@誠品R79

講者:Mur. (詩人/音樂人)主持:沈嘉悅(詩人)日期:2022/2/19時間:15:00-16:00地點:誠品R79藝文沙龍 音程是指音與音之間的距離,而詩的音程,則是我們與詩之間的距離。 Mur.   藝術相關科系畢,高中開始寫詩,遊玩人間跌跌撞撞,直到躺臥在牧羊人腳邊安歇。她渴望脫離被罪綑綁的真自由,用強烈的色彩與對比張力,帶我們進入窒息的詩宇宙。 沈嘉悅男,已婚,寫詩。主業出版,業餘賣蛋。作品散見網路及多如牛毛的文青活動。著有《我想做一個有用的人》(逗點文創結社)、《假面詩篇》(Readmoo電子書)、《這一切都是幻覺》(逗點文創結社)、《像個變態盯著老婆的背影》(島座放送)。 嘉悅:其實我連活動的名字都不太清楚(例如這次活動為什麼叫詩的音程),應該說,取名應該是相當重要 的事?請Mur. 和讀者簡單分享一下,筆名Mur. 與書名《抱抱》的由來。 Mur.:音程是指音與音之間的距離,而詩的距離,我想是我們與詩文字間的距離,由於我本身主業與音樂有關,在某些作品裡也會看到音樂的足跡,譬如共振、BEAT with Funk。寫詩對我本身而言其實是非常私密的事,能夠出版其實相當害羞,因為詩是與我們靈魂最靠近,剖晰最透徹的創作形式。 一直以來寫作的名字就與這個名字有關,最早是從BBS開始,原本是murmur喃喃自語,想說什麼又不想讓你聽到的心態XD悅:詩對我來說,很接近信仰。它是一種象徵,並足以支持我們生活、跨越難關的關鍵。對你來說,詩是什麼呢?Mur.:如前面所說,詩是靈魂嘔心瀝血的創作,我大多數的作品的背後都是有一道大傷痕而產出的,或許看了不是讓人很好受,不得不寫出,算是粹取的精油?或許下次講座下次可以取名痛苦精油XD? 其實是生命裡尖銳的感受濃縮在幾行字裡。 嘉悅:一個人會寫詩,跟想寫詩、想出版詩集應該分開談論。雖然你出版了這本詩集,但仔細回想每次創作與發表的動機,是什麼促使你決定投入詩集的發表? Mur.:雖然一直以來有想出詩集的想法,這次也一次將十幾年的作品精選,且作品幾乎不曾公開發表,以前跟社長就是常在一個小社群寫詩的朋友,這幾年他也成立出版社,問我要不要出版時我也有些猶豫,畢竟一直以來都只是寫給自己及秘友們看的新詩,但出版不也是一直以來自己的一個心願嗎?我自己詩的型式一直以來都是加密處理過,而且詩也是經由這樣的邏輯來進入人們心裡的畫像,另外這幾年我有了信仰,我覺得我的創作歷程也是一個很好的從墮落轉變到走成聖之路的見證,也在與社長的討論下決定以這樣的形式發表,封面設計前後由黑到白,都有十字架,編排章節從墮落的失落、到尋找救贖、得救後與肉體的掙扎、與在今世能瞥見天堂甜美一角的盼望,讓我在一個小社群裡也能為黑暗有一絲曙光做工。 嘉悅:詩的語言相當寬敞,也富有節奏韻律。我曾試著寫出很「龐克」的詩,用簡單與重覆的語言形式向音樂取經。寫詩或讀詩時,你的腦中會浮現音樂嗎?若要用音樂來形容你的詩,它可能接近什麼風格或類型? Mur.:以我創作的經驗來說,詩與音樂帶出的畫面有著深度、寬度的差別,然而詩更能在邏輯上帶出深刻的情感,音樂則是較直接的將人的情緒以和聲效果引領到如宇宙寬度的維度。我或許是比較視覺型的人,做音樂與寫詩我首先會出現的是畫面,這可能與我也喜歡美術、漫畫、電影有關。 一直以來我在詩裡習慣的幾種氛圍,是寧靜空靈與磅礡奇幻,我也可以推薦幾首歌我覺得會很貼近某些詩的氛圍,譬如我第一次接觸到the XX的音樂是在電影大亨小傳裡最後李奧納多被謀殺後飄浮在他自家游泳池然後進入片尾曲。歌名叫做 Together,這首歌的蒼涼感其實勝過電影,又譬如我年輕時蠻喜歡的一部漫畫-蒲澤直樹畫的怪物,最終章連續殺人魔他內心極度荒涼的風景。其他盛大的風景因為自幼受古典音樂教育,還蠻常聽交響樂,加上電影配樂裡也有應對各種氛圍不同情緒的磅礡配樂。對應到寫詩的時候,若當時有特別某種情緒,反而是會反覆的播放那首歌到完成寫作,讓情緒連慣到位,有時甚至是由「耳朵蟲」的帶領你到某首歌去呢。至於創作音樂,寫作時如果出現旋律恐怕會有點困擾,因為會想要補捉那段音樂就中斷了寫作,或許我可以練習直接填詞邊唱出來直接變成一首有詞曲的歌。 嘉悅:沿續上一題,有些人的詩相當偏向視覺,但也有人偏向聽覺。「聲音」對你的創作有什麼影響? Mur.:這非常有趣,曾經有人說我的音樂蠻有節奏感,我後來再讀一遍發現真的是這樣,自己在創作時內心會朗讀,讓它的節奏雷同或突然嘎然而止,或有一長串的樂句諸如此類。但我通常是在補捉腦海裡那個畫面讓它轉換成詩句,用詞語、句子塑成詩的節奏,這樣說起來會比較像在完成一部MV,有畫面有音樂有文字的一個作品。所以有時候我在創作詞曲的時候會有很強烈想要也拍MV的願望,因為創作過程那些都是非常鮮明歷歷在目的。 嘉悅:如果今天有人遇到與你類似的生命困境,你會怎麼做?推薦他也來寫詩嗎? Mur.:哈哈哈哈,我會先推薦他們來認識生命的救主,因為如果在愁苦裡,是沒有出口解答的,或許我生命還算強韌,能承受這些打擊,還能在其中有抒發灌灌的田園,當然也有遇過連創作都沒有力氣的程度,有點可惜,那些東西補捉下來也是很有看頭,可惜太深奧了,還需要時間的沉澱,我才知道怎麼消化轉化那些情緒。 也或許是不該寫出來,怕看的人不見的能承受那樣的重量去對應他們自己的生命,太沉重。我想我還是要常常提醒自己要朝有光亮的那個方向寫去,我想往後也是如此吧,有了信仰就不至於絕望,而通常是要發現自己的「卑劣」(抱抱裡其中一首詩)才知道恩典的甜美。寫詩有點像是打掃,把黑色充滿毒素的嘔吐物清掉資源回收轉化利用成為文字,或許是心裡一個無名堅強的力量去審判它們、標籤它們、下一道指領選擇如何定義處置它們。然後放上自己的博物館架上,常常回去觀賞自己生命的歷史。最近讀到一個有趣的概念—逆熵增,所有的事物都會因為熵的指向而走向毀滅,而創作卻是一種反向且長遠的方式,這也是我們在肉體消失後,創作卻能讓你一直活著的原因,我覺得非常值得做這樣的事,這是延續生命的一種形式,也是將這生命力帶給別人的方式。 嘉悅:我深信詩的意義,會透過不斷的實踐而改變。出版至今,你對詩的想像有哪些變化? Mur.:年輕時候的詩是狂放不羈、浪漫、理想主義、充滿幻想的,隨著年齡增長,裡面有更多的壓抑,或是更犀利的嘲諷,更多的自我剖析自省。越來越少寫或許是越來越無力,也或是越來越沉著,等待著時間釀好一壺酒。回頭看,有些作品似乎可再詮釋得更好。我想之後的作品礙於時間除了當下必需趕快紀錄下來,也應當再用字更貼切上琢磨。看別人的作品也蠻有新意。這幾年我發現人們試著用更通俗的文字來表達更深的意境,我覺得是nice try,不過我覺得優美特別的字詞,會讓畫面更夢幻一點或是更黑色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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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

Mur.   藝術相關科系畢,高中開始寫詩,遊玩人間跌跌撞撞,直到躺臥在牧羊人腳邊安歇。 / 〈看海〉 他的名字與夏天有關他的家就在海邊 那個暑假他戴著耳機聽歌唱歌手都沒牽過的兩人看著海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喜歡 不打擾的陪伴 喜歡 你只是想唱歌給我聽那麼好聽 / Credit Page 109 | 看海 Poem | Mur. Book Design | 黃千芮 Reading | Harsh Book Video Director | Julie Kwok Publis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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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64 當代作家實驗室—思樂康

2021-12-23 南方家園小客廳 ​​EP64 當代作家實驗室|思樂康:陳彥妏 × 煮雪的人 節目長度 35:35 聽打人:吳青樺 郭: 大家好歡迎來到南方家園小客廳,這邊是島座放送我是社長郭茱莉,今天很開心能夠邀請兩位詩人煮雪的人跟陳彥妏。跟我們聊聊看他們用詩做一些什麼遊戲,他們怎麼創作。節目的後半段他們會唸自己的詩,猜拳輸的要念自己的詩,然後這首詩就不能夠再出版。那我們就歡迎他們兩位。 煮雪: 大家好我是煮雪的人。 陳: 大家好我是彥妏。 煮雪: 那我們就先來問各自對創作的一些問題。大家看到這本詩的時候《思樂康》應該都會有一個疑問就是上面為什麼有三個名字。看到的人可能會覺得是詩合輯。 陳: 有兩個回答的方式,有一個是比較有趣的回答。 煮雪: 但要先講一下三個名字各別是指是什麼? 陳: 陳彥妏是我的本名,然後陳愛珊跟花綺夢是我躁鬱症的時候,比較不同的狀態,然後分別給自己取的名字。陳愛珊就是一個很躁的時候會出現的人格,就是他可能講話很快,然後比較憤世嫉俗,那時期寫的詩就比較不像是詩,就是可能會把一些很髒的東西也寫進去。然後花綺夢是一個比較少女的狀態是個熱戀期的少女。所以就用這三個名字想要引導或者說想要誤導讀者,讓他們以為思樂康是這三個人的合輯所以在這裡面有分別對這三個人做不同的人設。不知道煮雪的人覺得我這樣的誤導有成功嗎? 煮雪: 應該說因為我在看這本詩集之前,我就知道這是你的詩集,但我覺得如果對陳彥妏這個詩毫無概念的讀者的話,他可能真的會以為是一個合輯,因為我讀起來真的就是風格完全不一樣。 陳: 聽起來我有成功。 煮雪: 有。而且換成陳愛珊字體還不一樣。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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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大大請實現我的願望吧 !/克萊兒 ft. 黃柏軒

詩人吳愷/克萊兒帶著她剛出版的詩集《_ _ _ _ _ _ _使我從我走向我》來到「安朶家1號獨書店」,與詩人黃柏軒跟大家聊聊宇宙。 =對談全文= 克萊兒:有一天可能就看了誰說了什麽吧,然後我也開始嘗試這些事情,就很多事情發生並不是說,好,我就是要寫詩,或我就是要出詩集,或我就是要成為什麼,覺得那有點太遙遠了,就是都回來當下我到底怎麼了這樣子,那也是透過觀察自己啊,就是我是一個物盡其用到爆炸的人,我買一顆柳丁回來,我會先切開把肉吃掉,中間的膜挖掉,皮就拿去煮果醬嘛,我後來發現中間那個白色的部分也不能浪費,他可以煮3次,然後冰在冰箱冷藏,那個風乾之後他變軟糖,所以到最後你的柳丁就可以全部不見,然後我發現我的個性原來是物盡其用成這樣的人之後,就想不行,我不可以因為一個失戀就把自己擊倒,我一定要把他變成錢。 黃柏軒:而且他不止是詩集喔,他這邊有一個QR code 掃了,裡面有好幾首,他跟很多我知道很厲害的樂手弄了好幾首歌跟詩的結合,很厲害耶,我去聽我覺得錄音什麼都很厲害耶! 克萊兒:對啊,因為有滿多藝術家參與那個有聲詩跟歌的部分,然後甚至還有一個人是在舊金山,他在舊金山錄,然後把分軌檔丟回來台灣,我們在台灣混音的這樣子,所以你剛剛問我那個在開始之前問的那關於成本問題我不敢看。 黃柏軒:所以這是一本詩集後面竟然有那個什麼,鍵盤、鋼琴、吉他混音,作曲編曲這些成員的,沒有看過詩集有這麼誇張的一個工作團隊。 克萊兒:就是因為我是一個歌手,然後我又是一個劇場人,可是作為歌手身分跟劇場人身分的時候,你經常要等待別人,就是我要做一張專輯,我要跟很多人合作,我要等待很多人點頭說他有空,他有時間,他要做,然後要做之後那錢在哪裡,就是有很多一大堆我沒有辦法解決的事,劇場也是,我要一直不斷的 audition ,audition ,au不上那就要等製作人找上門來,我已經到一個坎站是幹我不想等了。 黃柏軒:你是什麽星座? 克萊兒:我昨天生日啊,我射手座。 黃柏軒:果然,最近好多射手啊! 克萊兒:怎麽了,怎麽了? 黃柏軒:射手都在發光啊,都在拚命做很多事情。 克萊兒:是喔! 黃柏軒:因為最近是那個什麽,最近是什麽星入射手,火星入射手嘛,對啊,射手很旺啊! 克萊兒:喔,是這樣嗎? 黃柏軒:我們要開始聊起星象,因為射手最近會有很多事情…… 克萊兒:是好事? 黃柏軒:是好事。 克萊兒:但也會有壞的吧,唐國師不是每次褒一褒就會講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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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詩集劇場/克萊兒 ft. 林羅伯

詩人吳愷/克萊兒帶著她剛出版的詩集《_ _ _ _ _ _ _使我從我走向我》來到「逃逸線書室」,與拼貼藝術家林羅伯跟大家聊聊這間由詩建構而成的劇場。 =對談全文= 克萊兒:Hello大家好,我是克萊兒,旁邊這一位是…… 林羅伯:Robert。 克萊兒:林羅伯。 林羅伯:林羅伯,對。 克萊兒:是《_______使我從我走向我》詩集的裝幀設計師,然後今天的題目叫「幻術——詩集劇場」,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我們兩個…… 林羅伯:是怎麼認識的。 克萊兒:認識的。 林羅伯:其實就是從劇場開始的,那妳大概記得是幾年前嗎? 克萊兒:我有印象是我們第一個合作是2015。 林羅伯:對,然後我記得那時候…… 克萊兒:但更早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林羅伯:認識了,但是第一個工作上合作是在2015年,然後那一次的話就是我們一起有一個演出,那這個演出是非常的演出,這個演出就在國外表演對不對? 克萊兒:呃……對,那時候那個演出叫〈分水嶺〉。 林羅伯:對。 克萊兒:是做水偶。 林羅伯:對。 克萊兒:很特別的 林羅伯:水傀儡。 克萊兒:水傀儡,對, 林羅伯:對對。 克萊兒:因為臺灣其實比較少見到像這樣子的偶。 林羅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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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63當代作家實驗室—抱抱

2021-12-16 南方家園小客廳​​EP63 當代作家實驗室|抱抱:Mur. × 許赫 節目長度 26:37 聽打人:吳青樺 以及 iPhone11語音AI 郭: 大家好歡迎來到南方家園小客廳,我是島座放送社長郭茱莉。今天很開心能夠邀請兩位詩人許赫跟Mur,來跟我們他們要來尬聊一番。你們今天要聊什麼呢?你們今天要聊什麼呢? M: 信仰吧。來傳教的。 郭: 他們會聊他們的信仰帶給他們什麼樣的力量,對他們的詩有什麼樣的影響。因為我知道Mur他有一些詩是依照這個脈絡來進行的,這個我覺得蠻有趣的,那許赫大哥也是經過家庭裡面信仰的轉變。這個過程我覺得很有趣希望兩位跟大家分享。 許: 真的很尬聊椰。大家好,很開心來這裡跟大家聊詩,還有信仰、感情、生活、趁機打詩《學習如何當一個老公》最近才出版的詩集。緣由是五年前差點離婚,經過五次的婚姻諮商挽回我的婚姻,所以在那個期間寫的功課,把生活中會吵架的事情寫下來之後跟老婆核對說是不是這樣,那這是什麼感覺,再到諮商師前面把寫下來的事情拿出來聊。都是生活的小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生活的小事情在結婚15年的夫妻生活裡面會變成火藥。大家看了之後可能會覺得超無聊的,但是每個超無聊的內容都會吵架吵好幾天。這是這本詩集的內容,先到這裡。 郭: 大家一定要去買這本詩集,因為這是五次懸崖勒馬的智慧結晶。非常的珍貴。那M呢? M: 我昨天有看許赫的詩集簡介,我覺得看起來非常的有趣,好像很精彩,高潮迭起。相對我的詩集就比較⋯⋯我自己有時候都比較不太敢看下去,因為那都是⋯⋯會寫下來都是非常痛苦的,所以必須寫下來。想把它埋在黑洞裡那樣一打開就是潘朵拉的黑盒。 郭: 你剛剛說你的詩集是12月的時候會出版嗎?那你詩集的名稱叫做⋯⋯? M: 抱抱。 然後就是這個出版的過程一度因為信仰的關係,因為這是從我還沒信主的時候就開始寫的,所以裡面有一些我過去比較荒唐時寫出來的東西,我覺得說可以寫一樣都是在掙扎、痛苦,以前是罪中之樂,現在可能就是朝成真之路,所以會有那些對罪的掙扎。所以是兩種不同的掙扎。雖然說我自己有信仰的背景,但一般人就是當然也都可以讀,嗯⋯⋯很多是感情,或者是生活上的各種掙扎,有時候到一個程度會有種空洞感,像我個人我自己本身是創作者,所以必須常常要把自己關在家裡面,有時候會很想出去,可是會有那種責任感是我必須要把自己關起來,好好的創作。久了其實蠻孤獨的。 郭: 一種苦行僧的創作方式。 M: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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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景作業/克萊兒 ft. 陳昭淵

詩人吳愷/克萊兒帶著她剛出版的詩集《_ _ _ _ _ _ _使我從我走向我》來到「渺渺書店」,與詩人陳昭淵跟大家聊聊山景作業&深海作業。 =對談全文= 陳昭淵:大家好我是陳昭淵,你好。 克萊兒:欸我沒有,我其實沒有來過嘉義。 陳昭淵:我沒有來,我有來過,我上次來是為了要看覺醒音樂祭,然後我反正就是去追星就對了,然後只看了他的表演,我當天就回家了。 克萊兒:不會覺得這樣很浪費嗎? 陳昭淵:怎麼會? 克萊兒:因為還有其他演出啊,你這樣一張。 陳昭淵:其他演出也有看,對。 克萊兒:但你就是當天來回。 陳昭淵:但是我那個目標達成之後,就回去了。 克萊兒:所以不會因為你買,你是買當天的票? 陳昭淵:我有過一夜,可是我第一天沒有看到什麼節目,因為我來的時候,已經太晚。 克萊兒:已經很晚了。所以不會因為就是覺得好像要值回票價,然後就做滿,把一件事情做得很滿這樣。 陳昭淵:但是我隔天就是整天都待在那個音樂季啊,就已經算有點值回票價了,而且我有看到想看的歌手,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克萊兒:蠻妙的欸,因為前幾天我跟朋友去看電影,然後看完電影之後,我們就在討論關於目標這件事情,就是他說他跟他的家人去日本玩,然後可能那一天他就家人就有規劃說要,主要目標是要去參觀神社,可是他會覺得,可是我們從這邊上來,我們可不可以先進去逛逛伴手禮,買東西、逛禮品店,那因為搞不好逛完神社之後會,不一定會從原路回來嗎,那搞不好那邊就沒有,但家人就說可是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是要看神社欸,然後我有做攻略,就是只有那個時間點的神社是最美的怎麼樣,所以一定要在那個時間點看完主要目標,我們再去買禮品,然後結果後來就他們就還是就,我朋友就妥協了,就還是先去參觀神社,結果果然參觀完神社之後,從另外一條路下山,就沒有任何的禮品店了。 陳昭淵:所以他為了實現那個目標,錯過了眼前其實已經可以享受的事情。 克萊兒:可是我覺得這個東西本來就沒有什麼一定得怎樣,所以我那天後來跟他聊完這件事情,因為他問我說是不是射手座都這樣,因為我是射手座,我就想了一下,我就說有時候我會這樣,就是我已經有規劃一個主要的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先去達標,之後再來逛其他的,但偶爾也會出現那種,我可以隨著當時的心情,然後像一個漫遊者一樣,然後隨意地在一個城市裡閒逛。 陳昭淵:嗯。 克萊兒:然後我就跟他說,那有沒有可能其實你的主要目標,只是因為要陪他去逛那個神社。 陳昭淵:恩。 克萊兒:那對你來說你心裡真正的主要目標是去買禮品。 陳昭淵:恩。 克萊兒:他其實不是嗎,他的主要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去逛神社,那有可能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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