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62當代作家實驗室—不安於世

2021-12-09 南方家園小客廳EP62 當代作家實驗室|不安於世:欸里 × 追奇 節目長度 39:20 聽打人:吳青樺 郭: 歡迎來到南方家園小客廳我是島座放送的社長郭茱莉。今天很開心歡迎兩位創作者、作家、詩人隨筆寫真者,《不安於世》的作者欸里跟《結痂》這家的作者追奇。他們兩個要來跟我們聊聊看說,創作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平常的生活是怎麼樣子的,然後他們等一下會互丟問題,那我們就來聽聽看他們要說什麼。 里: 我是欸里,今年出版第一本隨筆隨筆創作裡面伴隨著一些自己的寫真照片做記錄這樣然後這一本的話本身比較是寫一些自己的情緒的部分比較是關於自己在一些不同的狀態下的情緒抒發還有一些自己可能之後會忘記的事情把它做一個記錄下來。 奇:大家好我是追奇,我不敢說自己是詩人,但我有出一本詩文集。然後兩本詩集最新的譯本是在去年出版的《任性無為》。剛剛茱莉幫我們介紹的那個《結痂》呢是在2017出版的,我即將要在今年年底推出我自己最新的隨筆,這是丟一個賣關子的感覺。然後今天呢,就是我很開心可以受邀到來節目南方家園小客廳來聊聊關於欸里她的新書。因為我自己其實其實我自己也不是說太常看隨筆,加伴隨寫真的這一類書。這本書的性質算是我人生第一本閱讀這樣。然後我其實非常的要講實話,我在讀的當下其實有非常不舒服的感覺。但我說的不舒服其實不是只說我對於她寫的東西或她的照片感到不適,而是我的不舒服來自我是在讀的時候太難過了、太痛苦了。加上可能我自己可能也是一個高敏感這樣的一個族群,就是高敏感組。有時候我們也會看一些新聞,拿有一些發現自己是共感人,但都不太確定啦。但是我覺得我可能有一些共感的經驗,那我在讀她這本《不安於世》的時候其實就是一直有那種通感的頻率震盪,一直圍繞著我的身體。其實我是一邊讀一邊不太舒服,又壓抑著自己把這本書翻完的。那今天見到欸里作者本人,她其實真的非常可愛,也會給人一種萌萌軟軟的感覺。其實也是在讀《不安於世》的時候的那個照片的感覺,就蠻相像的。但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我覺得書裡面的她是稍微更銳利一點的,但今天本人就是一個軟萌A妹仔。然後我最想要先問問問看欸里的是,你在寫這本書的時候你有提到說你之所以會寫這本,是為了記下某一些怕忘記的事情嗎?其實我自己也有有過類似的經驗,那那個東西好像我自己把它稱做為解離。我先說我自己有恐慌症,有時候會併發憂鬱症,所以解離這個症狀其實是在發作的時候會有的。然後我在想說是不是你是不是針對解離這個症狀不太想要自己不記得當切的東西,所以寫下來。可是你在寫的時候那個當下,應該有一些那個當下是正在發作的時候吧。那你寫完之後再回頭看的時候是不是有一總很陌生的感覺。那你會如何看待那些文字?就是有時候你會覺得那不是自己寫的,所以我不想要把它留下,還是說你把它百分之百留下來了?就是這本是經過挑選的嗎?還是你全部留下來再整理的? 里: 文字方面的話是有經過挑選的,因為的確就是有一些文字的當下是因為其實很長的情況是,我寫了很多關鍵字,然後後續看來其實有一些事情是幾乎像是完全別人所寫的。甚至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當下為什麼會產出這樣的文字。那這本作品就是關於是他裡面其實挑選出來的,並沒有說就是這些文字有哪些是有可能因為我特別喜歡,所以才寫出來出版出來。還是說有哪些文字是被我刪掉,因為我不喜歡我,不想回憶之類的比較沒有這種問題。我那個時候做挑選的主要的原因就只是有某些太過零碎的文字,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閱讀它。它他只是我在發作的當祝的當下的關鍵字,那它可能寫下了其他人的綽號,可能寫下我當下看到先前的景物,可能是街角的招牌,但那些次就是沒有變成一個句子。甚至也可能是句子,但不是文章,那後來那些字可能就暫時被我刪掉,或是現在還存放在手機的就是記事本裡面,但就沒有被截取出來變成出版的文章。因為出版的話,其實我是希望能夠記錄下這些畫面的,那這些畫面我即使後來想不起來。當下為什麼我寫,可是我是可以試圖去想像,那只是說有些就是被我沒有放棄書裡的那些東西是,算是沒有辦法構成畫面的片段。對那應該只是基於這樣的想法做就是文字的挑選。 奇: 聽起來就是欸里我確實也在你這些隨筆的文字裡面看到一些畫面,再加上因為你有一些照片,收入在作品裡面,有一些其實也不太是有幾張不太是針對你個人focus在你個人的,好像也有景物。有一張我有印象很深刻是你趴在類似頂樓的地方,然後看著底下的大馬路有那一張我就我忘記他那一張照片旁邊拍的句子是什麼,但是我當下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內心是我自己有很多的畫面出現。這就是好玩的地方,因為你剛剛說你是想要把一些可以構成畫面的句子留下來,那這些畫面也讓讀者在讀的時候產生他們自己的畫面上。我就是其中一位讀者,那我產生的畫面其實是有很多很多旁白跟聲音的,那其實那是我自己的產物,可能跟你無關,但是我就還蠻感謝這樣的一個,怎麼講解夠嗎?還是怎麼樣所以我想問的是,你在拍那張照片的時候當下的心情是剛好符合你旁邊配的句子的嗎?還是說沒有就是照片的編排跟文字相對的位置,你們是怎麼樣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排列的? 里: 這本書《不安於世》裡面其實從標題一直到文字,然後它本身的設計排版,其實我都是全權交給我一個設計師朋友做的,那他的標題還有整體風格其實都是為了文字去做的塑造。但其實照片跟文字並沒有真的完全對的上關係。我之所以放那些照片是因為我後來接觸到了攝影,也拍了別人也被拍,大部分自己被拍的那一年的照片裡面的自己,那個攝影師就是鏡頭下的自己。是我覺得自己最好看的時候,所以單純就只是把那些我覺得最好看的時候放進那本書,就是類似幫自己做一個留念,然後有一天也許就會變成我看鏡子都很害怕,就是又會回到以前那個很恐懼面對自己長相跟外貌的自己。有可能會回去就是要記得自己有漂亮過,這樣你剛剛提到的那張照片那個畫面,是我是那個是邀請攝影師到我之前從高中,一直處到我上大學偶爾我還會回去的地方那個地方。是我父親租的房子,那個頂樓是我好幾次曾經在上面非常想要死的時候,會上去的頂樓或是想要逃離某些事情跟事物的時候會跑去的地方所以我才會請攝影師幫我拍下我在那個場景的照片。 奇: 這樣聽起來好像誒書裡面的照片如果假設是有針對看得出來某個地點的話那個背後的一些故事對不對 里: 故事來說的話,應該是家裡的那個小房,間還有屋頂的照片比較偏向跟文字有關。那其他漫畫店的那系列的照片的話,那個是我理想中的自己。那是我理想中畫面的自己,我希望我自己永遠就是可以像漫畫人物一,樣我希望就是是一個活在漫畫書堆裡圖案裡面的人物。還有一組是在旅館拍攝的,那組的話是我希望可以模仿的是,嗯一個非常喜歡對方然後不斷尋求對方也喜歡自己的心情。因為我書裡有提到我大部分的時間而做的行為,都是為了要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如果以一個最近大家可能比較年輕人會收新的名詞,就是「愛情的小狗」的那種感覺,那邊的話,那系列在旅館拍的照片,我比較希望呈現的風格是那樣的自己。 奇: 我可以問一下「愛情的小狗」是什麼我怕我不是年輕人 里: 他就只是一個大家會用來自我揶揄的一個詞。那我有認識一個朋友他是有開一間古着店,但來講古着店就是常常會發佈一些,他們有在販售一個專門為愛情的小狗可以訂製的皮革項圈。他是有一組的你可以自己訂自己的項鍊,然後再訂一個對方手上可以拿著的鏈子,可以用這種方式告白告訴他說我可以一直重複繞著愛情的小狗講。 奇: 哇那我很想馬上下訂一組。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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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裡有光/克萊兒 ft. 追奇

詩人吳愷/克萊兒帶著她最新出版的詩集《_ _ _ _ _ _ _使我從我走向我》來到新手書店,與詩人追奇跟大家聊深淵、聊光,也聊深淵裡的光。 =對談全文= 克萊兒:大家午安,謝謝大家今天來新手書店參加,這本詩集叫《使我從我走向我》的第一場講座。我叫克萊兒,大家好。 追奇:大家好,我是追奇,我是與談人,但弄得我好像客賓一樣,她太會那個控場。她是《_ _ _ _ _ _ _使我從我走向我》的作者吳愷,兼克萊兒,我是追奇,是今天的與談人,很謝謝大家抽空來到這個現場,今天也是新手書店的最後一天的營運日。我覺得今天是一開始,我們先給老闆一個掌聲鼓勵好不好,謝謝。   好,那我們趕快進入這本書的主題,首先呢,我在接觸到克萊兒這個人的時候,我看到那個書名上面寫,克萊兒好斜槓,就是超斜槓,然後吳愷,然後我就想說這兩個之間的差異是什麽,後來我又看到她的自我介紹上面寫說,克萊兒唱歌,吳愷寫詩,克萊兒唱咒,這是我會再思考說這兩者之間,不管是音樂創作或是文字的創作,其實它都是一種藝術的表達,那為什麼會劃分出這兩種身分,妳的依據是什麽?然後既然都是創作的話,你是怎樣看待這兩件事情的,為什麽你要各自附上一個筆名或是藝名? 克萊兒:我本來就叫作克萊兒嘛,那克萊兒作為一個歌手,是一個一直以來的事情,克萊兒本身是不會寫歌的,她一直以來都是唱別人的歌,別人幫她製作音樂;那吳愷這個身分,實際上是在2016、2017才出現,她一開始也不寫詩,那這兩者之間的關聯其實是卡夫卡,因為我克萊兒的英文拼字是K開頭的克萊兒,那為什麽K的原因是因為卡夫卡有一本小說叫《變形記》,我從大概很小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是《變形記》裡面的那隻蟲。不太有人瞭解我,我的家人對於我的想像,跟實際上我這個人是什麽樣子的有非常大的落差的差距,我確實也在我二十歲、二十一歲的時候,就跟卡夫卡那本書《變形記》裡面的那個主角一樣從房間的窗戶飛走,所以克萊兒就一直,在這條路上,從很小的時候一直到二十五、六歲、二十七歲的時候,她就一直是那個狀態。但是吳愷什麽時候會出現呢,大概是在我二十七歲、二十八歲的時候,我人生當中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滿重大的事情,那我沒有勇氣去死,所以我結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是把我當時的臉書帳號全部砍掉、全部關掉,對我來說就是某一種死亡,那你說我從一出生到二十七歲做對一件事情,就是關掉當時的臉書帳號,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有,那其實已經大概是第四次了,我那時候深深相信一件事情就是我覺得自己滿像一隻貓的一個人,貓有九條命嘛,那時候我已經用掉四個quota了,有開了一個新的臉書帳號,那我就在想:我要用什麼樣的身分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我非常喜歡卡夫卡,那我是不是要沿用這個名字呢,那K這個字對我有很特殊的意義在,它的發音一樣是「ㄎ」,跟原來克萊兒的C是一樣的,但C作為比較圓融比較女性化的象形,跟它的符碼代號,K是非常方正稜角也有樹枝的感覺,所以當我要重新開一個臉書帳號的時候就沿用了這個字母,那就直接用K,然後,但我希望它在發音上還是保留,保有原來我的朋友暱稱我「愷」的這個音節。 追奇:那可以問一下為什麽朋友暱稱你「愷」? 克萊兒:愷嗎,因為他們覺得Klaire也很…… 就是K開頭的Klaire太長,他們就直接叫我K或愷,後來就是把這個保留下來。那因為我念法文系,在法語裡面有一個短短的句子叫「’Je vois」,它的意思是「我遇見、我看見」。我的名字在以前,在我念大學的時候也被朋友就是幫我取一些不一樣的綽號,他們覺得我有預知能力,所以就幫我取了一些跟這個名字勢必有關的一些綽號。在後來開這個新帳號就把這個東西全部整合一包,然後就取了這個愷。那一直到大概去年,還是前年,我無意間發現,我的吳姓吳,然後愷吳,就是用英文唸的話其實非常的像「開悟」。人生當中發生非常重大的事件,不論那個是你生重病、你失戀、你離婚、你的……你心愛的寵物離世,那都是人生非常重大的事件,所以你會有一個很大的轉彎。就像最近很紅的一句話說:「火車在這裡你要慢慢的過彎,然後,等到過完這個彎之後,一切風景都會不一樣」。 那我的那個彎就是在那時候發生的,所以,開悟是這樣來的, 所以吳愷也是這樣來的。那我覺得很有趣的地方是,我現在的人生觀還有我的心態跟以前都非常不一樣。 當我要去把吳愷讓它象形,出來變成真實的文字的時候,去翻《辭海》,發現有一個字,它是豎心旁,然後它有一個山,它在山下種田種豆, 我就覺得這個字,然後這個字的意思是開心 、愉快、緩慢的,我就保留了這個字,成為了我這個「愷」。 追奇:我非常喜歡,這整個就是由來脈絡,它的來由居然是承載了這麼多的意義。因為我剛剛本來一路一直插話說, 因為愷為什麼會選那個字你知道嗎?因為畢竟我們,未來如果有小孩的話,幫小孩選名字的話也會賦予他各種,是期許吧。那剛好可能我覺得也是某種命運上的安排吧。 因為畢竟本人也是在,本人現在二十九,然後也是在二十七、二十八的時候,也是遭遇一個人生很重大的轉變。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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